抗日战争时期山东省胶东灰色商店和特种商店 经济战
灰色商店--旭晟昶贸易行
口述 / 芦子元 整理 / 栾贵君（1996年12月发表）
在抗日战争的相持阶段，胶东区财委坚决执行区党委关于打破敌人的经济封锁、粉粹敌人“以战养战”阴谋的指示，在财委书记孙揆一、北海银行行长陈文其（兼工商局局长）等同志领导下，积极配合军区行动，对敌人的经济封锁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这期间，分别在东海、北海、南海和西海成立了各种名目的商店、贸易行、小作坊等实业。这些单位以私人名义或是与人合资名义，在党的领导下或间接指导下与敌进行经济斗争，叫做“灰色商店”（大部分是由北海银行投资、合资和贷款的）。“旭晟昶”就是其中一个。
1943年春，我党发行的北海币受限制，法币也被敌人利用，根据地的土产品不是无销路就是被敌人或奸商所套购，急需的军用品、日用品则运不进来，要打破这个僵局，必须有敌我双方都能认可的媒介物，那就是黄金。因为到敌占区购物必须是伪钞或是法币，在我无重要物资相交换的情况下，也只有黄金才是兑换的最好中介。西海区、特别是招远是重要的金矿区，我党组织便确定了“以倒买黄金换取外汇为主，兼而发展对外贸易，联络商人到解放区投资办厂设店，搞经济情报”的经营方针。此后便物色人员，1943年的春末，西海支行的行长郭欣农、副行长史子光找到了我（我当时任北兰乡长），商谈成立个主营金银的买卖，以反对敌人对黄金的掠夺，为我所用。我当即表示自己做买卖还行，但对黄金不精通，不通则办不好，就推荐了北兰乡指挥周暂英。周的父亲是倒弄黄金的，周受其父亲影响，对黄金很懂行，要搞这个买卖就要把他请出来。根据我的建议，掖县县政府就免去我二人的职务，任命周为“旭晟昶”的经理，我为副经理。业务很快便开展起来，主要在平里店、朱桥、沙河等乡间收购金银，开始只有我们俩人干，收了黄金就及时交北海银行。年底，给了每人5千元北海币，作为报酬。经过这半年的试验，黄金在换取外汇，购买急需品方面起了重要作用。于是，区财委和北海银行（后有工商局参与经营）下决心正式搞。这年的12月份，在程郭（后在郭于也设了一个点）正式成立了公私合营（对外是私营股份）的“旭晟昶贸易行”。公私股各5万元北海币，其中私股中有三个一万元，四个五千元的股。同时制定了严密的经营制度，用的人都是经过郭欣农、史子光审查或派遣，实行的是工资制和分红制。当时的许多人文化不多，常把“旭晟昶”叫成“九成永”,成为笑话。后来郭欣农行长解释说：这三个字里都有个日字，是专门对付日本鬼子的买卖。
开业后，生意异常兴隆也比较顺利，在短期内便在天津（是我们直接掌握的货栈，特派了张瑞亭负责，还有周成九、叶吉田同志）、济南、青岛、龙口和烟台等地设了代付点，敌中有我，取我所需。
当时物价很不稳，敌我双方的货币斗争像军事战斗一样激烈，一会儿一个价。我们的黄金和所掌握的油、盐便成了抢手货，名声大，信誉好，生意很兴旺，我们有时利用、拉拢利欲熏心的敌人共同搞禁运物品，或是利用金贩子为我们收黄金。当时还从招远的玲珑、灵山收金子，在灵山的一个小村里接头交货（据查，是我党在玲珑、灵山一带秘密收购黄金的交接点，有时直接交北海银行）。收了金子主要与敌人搞经济斗争，除了换东西外，还为了降低伪钞的币值、提高我们北海票的币值。我记得，每月都往青岛、天津各运金子100两左右，有时是几百两。从招远拿来的都是金条，有十五两、二十两、五十两的不等，在社会上收的是零散金，对这些货再加工，都是在晚上熔化成很薄的平方块，以便隐蔽外运。通常是在手提包里搞个夹层，装成串亲戚的或生意人，用自行车带到潍县或高密，途中要经过敌人的好几个据点，一旦被发现，轻则没收挨打，重则没了命。然后坐火车到青岛，对方验货计价后，给我们开个收条。我们如果在那边用钱，就由他们付，“旭晟昶”开业后，谁想做买卖就交北海币（敌占区来的商人交上伪钞，也可用北海币），我们给他开个条子，到青岛或是天津、济南的代付点就可以用款。当时各地代付点不少，各自的信誉也很好。青岛当时有4个代付点，其中有正大行（经理张升九、副理赵宗福），太生东（经理叫李晓东），当时各投资50%。他们主要是为我们搞紧缺物资，还有正大行，龙口的那个点叫义昌祥，济南的有中兴银号等几家，烟台的从不敢露字号，每次都是由一位陈姓老汉接洽，他再找人代理。
在旭晟昶存在的两年半中，为我党筹集了约有万余两黄金，换来了急需的外汇，购进了急需的物品，从粮食、煤炭、棉花、机器、纸张到肥皂、电池、毛巾等，从小量到大批，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挖他们的墙根（许多次是利用敌人帮忙的）。敌人万万没想到名声很大的“旭晟昶”竟是八路军的买卖。就这样，一直干到抗战胜利由掖县工商局清了帐。这期间虽然多次历险披难，但都没造成多大的损失。最痛心的就是在胜利前夕，天津的贸易栈出了事。记得那是1945年旧历正月十五日，掖县的工商局长盛文楼在西由找到我，说河北（冀东）贸易局来了三个同志要从掖县进粮食，由济南中兴银号代理付款。这样，在天津的叶吉田就调到济南搞这件事。大约一个多月，是三月份，来掖的三个人中有个叛变了。叶吉田到济后即被捕了。由于济南还没接洽好，后又叫周成九去联系搞，敌人说你也是八路的买卖，周也被捕。后来听说在端午节的前三天，敌人叫他俩去理发，再也没回来，实际是牺牲了。中兴银号也受到牵连，把我们的款没收了130多万元。这件事使我们既失去了战友又丢了钱。叛徒的危害的确太大了。多年来，我一直为他们的牺牲而惋惜。前年，叶吉田的女儿还来找我询问其父的遇难经过。
当年的“旭晟昶”贸易行在对敌经济斗争中的功绩，是值得我们永远铭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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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灰色商店
文 / 原山东省烟台市商业局
抗日战争时期，我解放区军民的军需民用物资，很大一部份从敌占区购进。到敌占区交易均须以私人商业面目出现。当时我党我军在解放区投资开办的商店为了蒙蔽敌人掩护自己，便于到敌区交易，都找当地的知名人士担任商店经理，对外全以私人商店面目出现；也有与爱国进步的纯私人商店投资入股，暗中协议，为我代购军需民用物资。这些商店为了确保安全，经理都是与我党我军保持单线联系，严守秘密，其他店员皆不知内情。因为商店不能公开面目，外人不知内情，又不纯是私人的，故俗称“灰色商店”。抗战时期这种商店在胶东区的东、西、南、北四个海区均有设置。当时战争环境，个别商店偶尔不慎被敌人发觉，遭受破坏或经理被捕残遭酷刑而自行解散。大部份商店在接近胜利时公开转为公营商店。因当初无档案记载，现人多不知其原委，故全市共有多少家，无从查考。已知几个店的情况是：
义生祥洋广杂货店：
义生祥是我党我军采购抗日物资最早的灰色商店之一。1938年抗日战争开始，我党出资，请黄县商界知名人士王振东出面任经理。在黄县城开办了义生祥（后改为“义成福”）洋广杂货店。为八路军交际处购买军需用品。1944年，王振东在掖县、招远县交界处的新城被日军抓去，随即被带往烟台，王在狱中受尽酷刑，但始终没有泄露秘密。后经我党多方努力，用二十两黄金赎出。至此，店也无法继续办下去了，在抗战胜利前解体。
顺泰商店：
1940年，我党出资，请商人刘清希以私人的名义，在文登县泽库乡五垒岛开设顺泰商店(隶属东海贸易支局领导)。商店的主要任务是：通过购销活动，筹集粮食、棉花、武器、弹药等供应抗日军需民用。约在1941年，遵照上级指示商店迁往文登县张家埠，改为公营商店。
同兴德杂货店：
同兴德杂货店是1938年公私合资开设的。地址设在黄县城东南丰义店村。经理慕庭梅。主要任务是为北海专署采购所需物资和栖霞牙山后寨兵工厂采购军工原料。所需大宗资金全由北海专署提供。
顺兴号杂货店：
顺兴号是经理慕泉怀与其子慕季山于1939年开设的。地址也设在丰义店村，私人资本。家庭小铺。专为黄县黄城集兵工厂采购军工原料。所需的大宗资金由八路军蓬黄战区指挥部提供。
在抗日战争时期，敌人对我经济封锁严密，尤其是购进军工原料和布匹，更要与敌人经过几番周旋。各“灰色商店”的经理及采购人员，不畏风险，多次到烟台、天津、大连、青岛等地，购进了六角空心钢、元钢、铁道钢等军工器材，为兵工厂提供了优质原料。除此还购进了大批纸张、医药及印刷机、油墨、电池等军需用品。在1941年的艰苦年代，他们越过敌人的严密封锁线，购进了2,000多件布匹（每件20匹）和棉花，为我军更换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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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商店--福和隆
文 / 张宜中
1941年，胶东区财政委员会分期组织各级商会制订了许多具体反对敌人的经济封锁，开展贸易、发展商业的政策。主要是发展流通，调剂出入口，活跃金融，刺激生产，密切多阶层人民的经济联系，保障经济自给，全力支援抗战。与此同时，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如对外贸易上，实行奖励必需品，禁止奢侈品，限制不必要商品的输入和发展土产品的输出，在敌后建立“灰色商店”打破敌人的经济封锁；对内贸易上，则保护商人的营业自由，调剂市场，提倡消费合作商业，保护与发展集市，开办公营商业，巩固北海币等等，这些方针、政策与措施的实施，对保卫和巩固解放区的经济，满足军需民用，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1942年10月10日，胶东行署又作出了组织商会事务决定和颁布了商会组织规程，以此产生了商人抗日救国组织，即商救会，它由每个爱国商人组织起来，和当时妇女救国会、青年救国会、农民救国会等群众团体组织一样工作，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而解体。
1942年4月（一说6月），胶东军区和胶东行政行署委派曲光耀任经理开设灰色商店“福和隆”，主要任务是掩护军区敌工科活动；负责收集烟台的经济、军事情报；筹集军粮、服装、医药；物资运输；筹集资金；无偿提供武器装备等。
“灰色商店”是抗日战争期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政军机关组织在敌占区设立的一种“地下”特殊商店，主要作用：①联络点；②经济交流情报站；③采购物资并负责伪装运出。其形式：一是公私合资，由私方出面经营，盈利同分；二是公方资本，私方经营。对外是私人买卖，对内盈利归公方，私方只挣工资或分红；三是资金和人都是私方的，公方给私方扣佣（好处费），但为公方办事。
当时老烟台市“灰色商店”主要是“福和隆”，资金50000元，由行署支付，地址设于南大道××处。当时商店由海外贸易部北海分部负责人张坚领导，军事活动由宋健华负责。“福和隆”的主要任务是配合军区政工科活动和负责烟台的经济报道，采购物资运往根据地。商店外貌是经营粗杂货批发，接待外县到烟台采购货物的客户和小批发商人，明暗结合，以此来掩护从解放区频繁往来的人员。由于敌人经济封锁非常严重，如纱、布、钢材、机器、纸张、染料等都列为封锁品，连蜡烛都不准外运。福和隆商店在业务上一方面联系进口商店（即从外埠进货的商行）进行购进，另一方面就发动烟台两乡一带的商家和采购员，向他们运销供应，并协助他们进行改装夹带运往根据地最需要的印刷纸张、染料、药品和化工原料等。每次交通员送来购物通知由福和隆设法采购供应。对于小数量的，就以准运物资如麸皮、肥料、述信纸之类改装夹带运出；对于大量的，通过“关系”，采取行李包装，利用伪保安队军需车辆以在外县运粮名义先运（黄县）臧格庄后再转运根据地。当时日军对解放区的土产品常采取大量压价掠夺运其本国。福和隆每天作出经济报道反映，搜集敌商活动，报告根据地。福和隆参与工作的同志在抗日战争艰苦的岁月中起到了军需后勤的作用。抗战胜利后，福和隆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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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商店--义盛西
文 / 浓眉大眼瓜子脸
抗日战争是全面的战争，不仅体现在军事、政治上，也同样体现在经济上。经济战线上的商战没有炮火、没有硝烟，但却有着不同于军事斗争的别样精彩。
抗日商战很大程度上是依托一些特种商店进行的。当时，各根据地因地制宜，开设了许多特色商店，用于贸易往来、传递情报，比如陕甘宁的骡马店，产盐区的盐店，这些特色店铺为我们打破封锁，发展贸易做出过巨大贡献。今天要说的是一个位于山东抗日根据地的店铺，它的名字叫义盛西，是一个只收“两黄”的特种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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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商店义盛西
抗战初期，山东解放区各地人民政权即逐步建立了贸易机构。大约在一九四三年，又自上而下地将贸易机构改组为各级工商管理局，统一领导解放区的金融、商业、税收、工矿以及合作事业。
黄招工商管理局，是黄县、招远两县合设的。县局直接管理的商业机构为总商店，黄招总商店对外名称叫义盛隆，下设两个分店，一个叫义盛东，一个叫义盛西。而义盛西，是一个特种商店，专门负责收购“两黄”，既不经营其他产品，也不担负其它业务。
第一黄：通货黄金
商店设在招远县敌人直接控制的玲珑金矿附近的村庄，没有固定的店址。店内有经理、会计、营业员各一个人。看到这大家一定能猜到，商店收购的“两黄”里面的一黄肯定就是黄金了。
招远玲珑金矿是全国闻名的金矿，有百年历史。敌人占领后，当然不会放弃这片地下宝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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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侵略者不提供任何设施和投资，强令采金工人自行组织劳力，用原始的生产方法采金。敌人只出很低的价格强行收购，对工人进行剥削。工人们在工头带领下，用石磨将粗矿粉碎，又用土法炼金。用此种方法生产，产量自然是不高的。
我人民政府为照顾一部分群众的生活，未直接阻止敌人采金，而是在工头和工人中做工作，发动他们把采炼的黄金，尽可能多地卖给义盛西，并向他们说明，这就是他们对抗战的贡献。
黄金是由工头向商店交售的，其收入由工头作为工资再分配给工人。我们所付出的价格高于敌人所付出的价格。这样，每月可收几十两至上百两的黄金，一般约占其开采量的半数左右。这项交易活动，对日寇是绝对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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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历来是战乱年代的硬通货，在各个势力范围内都可流通，尤其在黑市，更是能换到根据地急需的各类紧俏货物。毛主席都曾开玩笑说：“把票子搞到延安来，什么东西都买不到，多搞'通货’来比较好 ”
义盛西收购的黄金先经当时的交通线“渤海走廊”和“滨海通道”运到山东军区驻地，再从那里秘密送到延安。
抗日期间山东地区共上缴黄金10万余两，这些“通货”对于打破敌人对我根据地的经济封锁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第二黄：黄色炸药
“两黄”里的另一黄是黄色炸药，也叫作甘油炸药，是敌人专门用作开矿的。这种炸药是我军用作炸碉堡的高效炸药，用黄色炸药炸碉堡是在抗战中期开始采用的一种新方法，比用人力直接强攻或者用挖地道埋土炸药炸碉堡的方法，伤亡大大减少，有时可以无伤亡。炸一个碉堡用二、三十斤炸药即可。只要炸毁一个角或一个洞，敌人就缴械了。
当时我东海兵工厂能生产这种炸药，但受原材料和设备的限制，产量很少，不能满足军需。黄招商店得知玲珑金矿是用黄色炸药开矿的，于是通过工人向外零星“偷出”，商店给以优厚价格，作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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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矿每天打几个炮眼，敌人是有统计的，多“偷”也不行。敌人虽然这样限制，受过抗日教育而有觉悟的工人，仍是冒着风险向外“偷”炸药。胶东军区也经常派人来坐催，并帮助向工人做工作，用前方作战炸碉堡的生动事例作宣传，启发工人们的觉悟，收效很大。
从收购的炸药来看，成条的不多，可见是工人们用心节省出来的。工人在交售炸药时说，炸一个炮眼如用两条炸药，他们只放进半条，矿洞虽炸不开，但敌人听见炮声响，以此统计每天的炸药用量，就把敌人蒙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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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敌人知道我军是用黄色炸药炸碉堡的，对炸药的控制更严了。义盛西为了保密，将炸药的名称改为“地黄”，无论是口语和转账都用此代号，以防泄密。
发挥余热
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后，义盛西收购黄金和炸药的任务宣告结束。可没多久，它又在跟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中起到了作用。
一九四五年九、十月间，国民党反动派从青岛窜来一只小兵舰，占据了我军已解放的长山岛。北海军分区奉命出击进犯之敌。军区命令必须在下午晚饭以前准备黄色炸药五百斤，不得违误军需。这一道军令，难住了工商局所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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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日寇投降后，玲珑金矿收购炸药的任务已经停止，对敌人逃窜时是否把炸药留存下来也不清楚，而且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派人去取也来不及了。但军分区的命令是不容打折扣的，黄招局立即召开领导干部会，而后让他们再下去开“诸葛亮”会，广泛发动群众，献计献策。
航运部一位工人说，日寇逃窜时，将剩余炸药全部抛进大海里，他当时就在场。得此喜讯，如释重负。大家都知道黄色炸药是不怕水的，立即寻找会潜水的人员，由这个工人引导下海，从水下取出了一箱一箱的炸药，没用两个小时，提前送交军分区，完成了任务。
结语
现在人都说商场如战场，而抗日时期的商场就是战场，义盛西的经理、会计、营业员就是战场上的将军、士兵，他们在商战这条没有硝烟的战线上进行了卓绝的斗争。
义盛西收购“两黄”，通过收购黄金在经济上支持解放区，通过收购黄色炸药在军事上支援前线，可以说一个小小的商店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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